要么顾暖死,要么

红眸瞥着君沐苦大深仇的神色,暗自发笑。对,就该这样,不能只他一人发愁。

顾暖不知两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又去烤了茄子,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蒜泥,配着可乐吃得好不满足。

卫生收拾得差不多,等到顾暖转头去搬外面的凳子,才发现红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房车内点着几根蜡烛,目光所及之处还算亮堂,君沐又窝回躺椅上,拿起看到一半的霸总爱上草根女的小说。

没有打扰读书人的雅致,顾暖带着两小只闪进空间里,给两个小家伙从里到外搓了一遍。

浴室里回荡着小软的哀嚎声,这家伙怕水,每次给它洗澡的时候都跟要杀它了似的。但又不敢反抗母老虎,只能嘴上不停地嗷嗷叫,以此衬托着它对洗澡的抗拒。

顾暖忍着笑意,用喷头冲掉小软身上的泡沫。随即往外站,小软飞快地甩动着身上的毛发,灰扑扑的毛恢复回本来的白色,然后又拿帕子擦了擦。

“好了,出去吧!我。”

“汪!”

空间里气候保持在十几二十度,小软每次洗完澡不用吹,自个出去跑着玩会儿就能吹干。

洗完小软就该绵绵了,绵绵是个很乖的孩子,从头到尾闷声不吭,还非常配合,让抬脚就抬脚,叫转身就转身,也不会弄得她一身是水。

冲过水绵也不会擅自乱甩,会等到顾暖双手捧着它的脑袋晃一晃,绵绵才会小幅度甩上一甩,但都格外注意。

担心绵绵会着凉,顾暖拿来毛巾和吹风机,擦了个半干然后拿吹风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