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外独闯的人,绝非是什么简单人物,别看只是个女人,但那通身的戾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手握两把带血的锉刀,顾暖顺利地到达八楼,她正打算走进去时。
一个装扮奇特的男人走了出来,眼睛跟雷达似的,扫过顾暖全身,撇着嘴有些不耐烦。
“你也是来找时医生的?”
也?
顾暖眼中闪过微诧之色,抓住关键字眼,避而不答,转问起另外一个问题:“大沥在吗?他让我来的。”
一说是来找大沥的,男人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嘴角斜勾,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再度打量起顾暖的穿着打扮。
一边打量着,嘴上还不忘嘟囔:“那小子最近换口味了?开始好这口了真猎奇啊。”
嘟囔的声音不小,顾暖听得一清二楚,她皱眉抿唇,很是不悦。
“他不在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就走。
如果这是姓时的手下,从某种层面上来说,那个时医生的人品和医术也有可能不咋的。
更何况,简思雨这次是下面出了点问题,她还是去找懒公子再问问,认不认识女医生吧。
“诶!”男人出言叫住,“别走啊!小妮子性子咋这么急。”
顾暖站定,侧身冷眸瞥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