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到她只有夜晚时才能静下心来缅怀孙晓萌的离去。

都说人会面临三个阶段的死亡,那萌萌现在是不是正处于第三个阶段?

顾暖抱紧双膝,下巴放在上面,嘴里嗫着:“负罪感负罪感呵。”

天边渐渐亮起,躺在凳子上的人眼睫毛轻颤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包猛茫然地看着四周,在对上一双血丝满布的眼睛时,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妈呀!难道是黑白无常来索我命了,咋是个女的?”

包猛一边吐槽,一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此扯到胸口上的伤,痛得他一个不慎,直接整个摔在了地上。

包猛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五个烧糊的地方,斯哈斯哈的呼着气,光是动动胳膊,都痛得要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包猛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突地灵光一闪,他猛然想起的指着顾暖,“你你你不是那个人吗!?”

顾暖没有搭理一惊一乍的包猛,冷声叮嘱道:“后续伤口不能上药,不能用手去碰,更不能沾到冷水,让它自然痊愈,你要是实在痛的厉害可以去买点止痛药吃,听懂了吗?”

包猛此时此刻就像是还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完全没听懂顾暖在说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着包猛一副懵逼的状态,顾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头去把言锵给拽来了。

“哎哟哎哟!姑奶奶你轻点!你这生拉硬拽的,我屁股还痛着呢!”言锵龇牙咧嘴地走进屋。

见到包猛醒过来,言锵简直要喜极而泣,眼眶微微湿润,一手扶着腰踉踉跄跄地走过去就是一拳打在肩膀上,疼得包猛直倒吸气。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会醒过来的!我猜的果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