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做生意失败了?”
文书锦自信地摇摇头,
“那倒不会,我这大哥聪明得紧,以前我娘陪嫁过来的那些铺子都是交给他打理的。”
文书锦罕见地叹了口气,
“我和他没什么感情,他出事那年我还很小,就记得娘亲哭的稀里哗啦,还有爹爹一脸铁青的样子。”
温卿卿听了半天,还是理不清之间的关系,她实在转不过来弯,皱了皱眉,
“然后呢?”
文书锦道,
“我大哥没了之后,爹爹不知为何便下令让下人们四处散播自己没了儿子,后来倒像是忘了这件事一般。
他们说我是文府唯一的孩子,无非因为我文书锦太受宠,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份宠溺还有我那个英年早逝大哥的影响。”
温卿卿看着对面的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这什么表情?受宠还不是一件好事儿吗?”
想她从小被带到军营里,吃的苦比这小丫头见的鬼都多!
文书锦摇摇头,
“不,”
她眼里一片迷茫,
“总感觉我被隐瞒了好多事情。”
温卿卿想笑,
自信点孩子,
把感觉两个字去了。
她转念一想,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你刚刚说什么,你大哥没死?”
如果这是真的,中间的事情可就复杂了。
文书锦用力地点点头,
“对,有一年夏天热得很,我睡不着半夜里跑到后亭里玩,结果风吹着吹着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话,有一个就是我爹爹,另外一个虽然声音有些变化,但我还是能分辨出来,那声音有一点像文鸿宇。”
温卿卿眯了眯眼睛,这可有大问题了。
温卿卿点点头,
“你大哥如何出事的?”
文书锦道,
“他不是喜好经商嘛,商人自古就是跑来跑去的,听说是经过什么山的时候被土匪害了。连尸体都没得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