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卿认真地点点头,
“此生如若君不负我,温卿自当护他一世。”
司绎定定地看了她好久,就在温卿卿忍不住想骂人的时候,他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司绎淡淡地说道,
“当年宫里出了一件大事。
我在未进宫是个医师,那时候司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不过我唯一幸运的是,当年从医时拜师在了秋山老人跟前。”
温卿卿眨眨眼,
“秋山老人是谁,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司绎笑道,
“你倒是聪明的紧。
这秋山老人的医术在当时冠绝天下,引得各国纷纷来争,无奈此人脾性实在古怪,武功又是一绝,来的人嘴皮子都磨破了,偏生秋山老人连个眼神都不给,甚至会放蛊虫咬人。”
“再后来他便搬到了不支山中,我就是在那儿被捡到的。后来秋山老人不知为何又领回来一名男子,我那时还小,他又整天叽叽咕咕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因此也就烦他的厉害。”
“那名男子在山上呆了大概三年,我八岁那年他来辞行,秋山老人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说他习得本领,忘却根本。我才知道那人是过来拜师的。”
温卿卿听得津津有味,一转头没了声音,也就皱了皱眉,
“继续呀,”
司绎瞥她一眼,二人找了个凉亭坐下,
“后来我长大了,秋山老人教会我很多东西,但他从来不愿意提及我那个师兄。
直到他临终前,眼里一片悔恨,告诉我当年那个人之所以如此匆忙地下山,是因为他背着自己学了些祸害人的东西,又交代让我务必逮着他替自己了了这个遗憾。”
温卿卿点头,
“所以你就下山了?”
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她追问,
“你又是怎样成为大周第一位异性王爷的?”
在温卿卿看来,这简直他喵的就是一部菜鸟励志逆袭记,虽然司绎并不是菜鸟。
司绎道,
“这就是了。
后来秋山老人离世后,我便一个人闯荡了许久,直到来了京城,突然有一天发现墙上贴了告示,不过看上去倒是有些年头了。
那上面说皇帝病重,征全国范围内有能力的医者进宫,我便去了。”
然后再也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