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没注意看。”

谢司辰用衣袖帮沈画擦脸，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她脸上的肌肤。

滑嫩嫩的，很软，比豆腐还好摸。

沈画：……

她就问一个问题，这人就回了一个嗯，是什么意思，这要她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好歹学了这么久，不应该和现在的人脱节才对，但这个回答，她确实不知道，这是有打算还是没打算？

还有，没回答就算了，弄了她一脸的水，现在还用衣袖帮她擦，动作非常笨重。

“不用了，我自己会擦。”

沈画拿开他的手，后腿一步，胡乱擦了一下，没水了才再次看向谢司辰。

“我的事情不重要，你的事情才重要，你刚刚说的嗯，是有打算还是没打算？”

见他还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没有开口的打算，沈画再次问道，这次她问得详细了一点。

谢司辰没想到她还在问这个，当即边转身，边切菜边说道：“你也知道，我中了毒，什么时候毒发都不知道，谁敢聘用我，就算我想，也没那个机会。”

谢司辰说得凄凉，但背对着沈画的唇，却已经是勾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