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盘蟹肉炒饭还是蛮香的,可惜了,没有我们的份。”与谢野晶子略有些不满的说道,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太宰治闹着一通估计能在森医生这里受好几天的优待。
“不过比起被暗恋的人一脚踹进墙里,家人的优待什么的……”安吾支支吾吾的说,他的意思晶子和乱步大概都能理解。
于是三人一起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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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会议室里,森鸥外尝试开了一下灯,然后发现太宰治这个小兔崽子把灯泡弄坏了。
“太宰君,修灯不用花钱的吗?”森鸥外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弯下腰凭借还算不错的夜视能力四处查看,终于找到了缩在桌子底下自暴自弃的太宰治,后者蹲在桌子下面以阴森森的眼神看着森鸥外,仿佛自己是一只危险的野生动物。
“森先生早就知道了吧。”两人保持了僵持的动作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太宰治发出了控诉的声音。
“会闹成这样我也没有想到,好了,快出来吧。不是前两天还和我强调自己已经是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了吗?”森鸥外的腰有些撑不住了,他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太宰治能看见的位置拍了拍自己的腿。
这是在森鸥外成为港口黑手党首领前他们两人少有的温情活动,在炎热到睡不着觉的夏日夜晚,他们两个会双双来到小诊所的后院,太宰治枕在森鸥外的大腿上,后者为他驱赶走讨厌的蚊子,又在他睡着之后把他抱回房间里。
所以在看见森鸥外罕见的招呼他到自己身边后,太宰治别扭了好一会儿,终归还是暗戳戳的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枕在了森鸥外的右腿上。
“不就是求婚失败吗?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你要是想认真追求谁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森鸥外伸手去捋太宰治的头发。
“可我要追求的不是‘谁’,是中也。小蛞蝓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太宰治不满的嘟囔,显然仍然对求婚的事耿耿于怀。
“中也难懂?是你比较难懂吧!”对于太宰治的无理取闹,森鸥外毫不留情的反驳,“说起来,福泽阁下还有晶子他们也有提醒过你在求婚前要问一问对面的意思,好避免尴尬,又是谁打包票说一定没有问题的?”
“呜……”这个话题太宰回答不上来,是能哼哼着试图转移话题。
“还有,你不要想着这次不成就把中也骗出来囚禁,或者伤害兰波他们好让中也只能依靠你这回事。不然被我发现了,我就揍死你。”森鸥外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