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静言起身,多谢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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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早朝,傅青松便回到了傅府。
他刚一回来,便走到了傅晏的房间。
傅晏今日没有上朝,是傅青松给他告的假,因为还在正月中没有什么事,所以陛下也没有细问。
晏儿,你起来了吗?傅青松在门外问。
父亲,儿子已经起来了,父亲进来便是。傅晏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
傅青松推门进去,便看着傅晏正在桌子旁喝茶。
傅晏的脸上依旧红肿,是昨夜傅青松着急生气,抬手狠狠打在了他脸上的印记。
正是因为如此,今日傅晏才没有去上朝。
傅青松走到了屋子中,坐到了傅晏的对面:脸还疼吗?
还好。傅晏道。
晏儿。傅青松的语气松了一些,你与杨钰蓉的婚约本就在商谈中了,之前你就算是不愿意,但是也并没有反对,可是为什么就在这马上要定亲的时候,你却忽然不愿意了,你跟父亲说,你是不是看上了谁家的小姐,若是真有看上的人,父亲便让你母亲去议亲,他们应当是没有不愿意的。
父亲多虑了,傅晏将茶杯放下,儿子并没有心仪之人,只是暂时不想议亲。
是因
为那个安平郡主回来,让你难堪了?傅青松猜测道,之前她那般羞辱你,你若是生气,那更是要在她成亲之前便定下婚事。
傅晏轻哼了一下:这是母亲的话了。
当初苏长乐与他说的那些话他并没有外传,只不过是当时谢佳期也拒绝了越贵妃与二皇子的婚事,这才将仇都记在锦王府的头上。
不过既然如此……
议亲之事,还是过阵子再说吧,父亲去与母亲说一声,让她好好劝劝表妹,若是金陵待得不如意,那便早些回崇州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