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垣冷笑了声,“那我便不成亲。”
“垣儿!”
“父亲的那门亲事我不应。”苏垣冷冷道,“麻烦母亲回去转告父亲,就说女儿不孝,此事不能应承。”
“你……”妇人又急又气,“你又不肯说是谁破了你的身子,又不肯嫁,你让我们如何做才好!”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女儿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
“不可能!”没等苏垣把话说完,妇人无情的打断了她的话,“以前你父亲纵你容你,就是想着把你当成男子来养,这才允许你身子未定之前抛头露面,谁成想你竟……”
苏垣垂了头,默默不语。
“你到底是跟谁……你为何就不肯说呢!”妇人急的不行。
“说了又有什么意义。”苏垣淡然一笑,“父亲难道还要去给我报仇不成?”
妇人连连叹气。
苏垣也不再说话,垂头默默跪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隐隐响起惊慌的脚步声。
“夫人,夫人……”一个小丫鬟低低的在外面叫道。
妇人转头向门外看去,应道:“什么事?”
“宫里来人了,召老爷进宫去。”
妇人一惊,“老爷如何说?”
“老爷早就吩咐过了,对外就称他病重,谁也不见,夫人您快去前院看看吧,宫里的人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妇人迅速站起身来。
苏垣抬起头,“父亲一直在装病?”自从她回了皇城后,便是一直被父亲责罚在祠堂里,外面的事她并不知晓。
妇人紧张的缩起手指,“皇上病了,永清公主把持了朝政,与太后分庭抗礼,所有进宫探望小皇上的驭魂师都被永清公主杀了,就连古氏一族的家主都被永清公主扣押在了刑部……”
苏垣大惊。
永清公主可不是寻常妇人,当年她若是男儿身,先帝就会把皇位传给她。
“难道……永清公主想要……”
妇人迅速捂住了苏垣的口,“不可妄言。”
苏垣皱眉,“太后召父亲进宫。只怕也是为了皇上之事,永清公主岂会容他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