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寂静的世界才适合自己,阳光太盛,欢笑声也太喧闹。
朱旧感觉到傅云深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又恢复了最初那般冷漠的神色,几乎不同她讲话,也不允许她在他房间里蹭壁炉,他吩咐卡琳罗烧好了楼下大厅的壁炉。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儿得罪到他了。
这晚下了大雨,天气更冷,她抱着书本靠在壁炉前看到很晚才回房,正准备开门进去,忽然听到有什么声音传来,先是低低的,渐渐变大,惊恐的叫声,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她凝神听,是从傅云深房间里传出来的。
她赶紧敲他的门:“傅先生,傅先生!”
没有反应。
她再敲,依旧毫无反应。
那声音却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突兀。
她扭了下门把手,意外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锁,她快步走进去,这房间是个大套房,傅云深的卧室还有一道移门,屋子里很暗,她急穿过起居室往卧室走时踢到椅子,疼得她龇牙咧嘴。她胡乱揉了下脚,摸索着推开了小卧室门。
她微怔,里面竟然亮了灯,台灯的光线调得很昏暗。
床上的人闭着眼,不知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他整张脸几乎纠结在一起,挥着手,不停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喘息声,时低时高,他脸色苍白,额上冒了很多汗。
“傅先生!”朱旧微微俯身,喊他。
他被梦魇住了,对她的喊声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