薮原柊向白马探头出疑问的眼神,白马探理解了薮原柊在问什么, 他微微点头。
“看来这栋别墅的主人先生,他要不是追思会的亲历者,要么就是认识某个亲历者, 从他那里得知了具体的案情经过。”薮原柊首先开始分析。
白马探点头认可了薮原柊的推理,并补充了一些证据:“他说的数字是真的, 而且他似乎不知道我们在休息室里聊了些什么。”
“白马……”毛利小五郎思索着,突然大惊失色,“莫非你是白马总监的……?”
“没错, 家父正是白马警视总监。”白马探很有礼貌地对毛利小五郎微微颔首。
现在其他人都明白他为什么知道那么详细的案情了,身为警视总监的儿子, 又是对案件感兴趣的侦探, 能看到那些案件的档案也是很正常的。
白马探认同了,说明假人说的故事确实是真的。
而刚才明明他们在休息室里已经谈论过这个故事两次了,但假人还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又说了一遍, 可以认为是他没有在休息室里装窃听器,也可以认为他可能就是休息室里的某个人, 但因为假人的话是预先录制好的, 没有办法立刻改。
薮原柊决定要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悄悄走到假人边上, 直接把它的脑袋拔了下来。
“果然是放的录音。”薮原柊评价道,“那么这位神秘的房主的推理能力还可以呀,他竟然能预料到我们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