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本人是会玩乐器的, 但是视觉系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超过了, 光是每天都要把头发用发胶捋成冲天揪就让他很难受, 还好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有点庆幸,感谢那个恶趣味的安排任务的组织成员吧,还好他不是和zero被安排在一起执行这种任务,要不然肯定会被记下黑历史的。
想到这些,苏格兰自嘲地笑笑,他现在也就只能这样苦中作乐了。
他倒也不是适应不了组织里的生活,说什么不想动手作恶实在是太过于虚伪了,在从警校毕业以后,加入组织之前,为了给“绿川光”一套合适的背景,他去做了一段时间的雇佣兵,从那时候起他的手就已经不干净了。
只是之前毕竟还是在国外做任务,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只有组织派下来的任务倒还好处理,毕竟派他卧底的是警视厅,不像派zero来卧底的公安,日本以外的事情警视厅没机会插手,所以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他过得还挺轻松。
但是自从获得了代号被调回日本以后,指使他的就不只有组织了,组织在日本制造的各种案子自然大部分在警视厅的管辖范围内,他不仅要注意在完成组织的任务的情况下尽量减少损失,还要应对警视厅那边的上司提出的情报要求。
矛盾的两者使苏格兰感到精疲力尽,并且他一直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找到了。”爱尔兰不悦地啧了一声,从身上的十几个口袋中的一个里面翻出来了车钥匙,他呼唤苏格兰,“走了。”
“嗯。”苏格兰随口应了一声,跟在爱尔兰身后到了他们停车的地方。
还好,他们俩都不至于敬业到为了扮演摇滚青年把车也涂装上那种浓烈的视觉效果。
爱尔兰开着普普通通的黑色轿车前往了组织的基地里,他们俩需要第一时间把获得的情报交到情报组手里。
加入组织时间更长,从孩童时代就已经是组织成员了的爱尔兰去交任务了,苏格兰则因为还没有成为核心成员而不能去直接见发任务的朗姆,他就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