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座位上都有几个按钮,最大的那个按钮点击一下,就是十块钱,那是看客们激动之下给予的打赏。只有坐在那十个包间里的尊贵客人,才能指定选择什么惩罚,支付出相应的价格,包间的侍应生们便会立马通知场上的‘行刑者’进行‘订单的处理’。
一般情况下,这种指定的服务,最低也要伍万元,最高甚至能达到一百万。
那些人介绍给顾若安去的,是最低等级的场所,不会出人命,但受重伤和毁容的比比皆是。
这种高危环境下,受虐者的提成,也就只有当天打赏金额的千分之一。
这种低级场所,没几个钱的普通人也能去。一场下来,少说能拿几千,多的几万也有,来钱确实快。
二级场所,衣服都不能穿,依旧不会出人命,统一按一次打赏的价格从十元提升到一百元,但不仅会受重伤和毁容,还会彻底失去尊严。
更高的也有,去更隐秘的场所,那里上千万的惩罚也有,一次按钮打赏价格,从一百元升至一千元,只不过那些受虐对象,都签订过生死协议,得到的提成多,往往一场一个小时到十几个小时之间,结束后能达到数百万的提成,但死伤不论。
倒不是说这些场合,谁都能去,有些不怕死的,或者就想拿一条命换钱给家里人的,以及随随便便从路上抓个人卖给地下场所的都可以,受虐者,不管男女,都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才成。
如果是高材生,那就更好了。
不过顾若安没有去,那种场所,随随便便都能碰到认识的人,她一旦去了一次,被她奶奶知道,可能会觉得是她拖累自己,当场抹脖子都有可能。
顾若安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拍拍统子的脑袋,考虑了一下单纯的统子被撕裂的三观可能日后再也无法缝补起来,不由摸摸他的狗头:“不用管,关了吧。”
也怪她为了不让统子在这个法制世界干坏事儿,给他下过命令,18x内容不能观看并了解,因此,统子了解网络社会内容时,通常是先给自己设置了个儿童锁程序,看到的也大多都是干干净净的东西,不干净的东西也有,只是没有这次这么狠罢了。
她大致上也明白了刚才宴会上那些人都在看什么,但她不觉得这跟自己会有什么关系:“把这个链接给删了,看一下有没有病毒,没有的话,就算了。”
宴会结束后,顾若安姐弟和统子又在这里浪了一天,这才踩着大年三十前一天的点,坐上回去的飞机。
除夕夜晚上和大年初一这一天,按照s市那边的习俗,不管在哪里,能赶回家的都得尽量赶回爷奶家一起吃饭,还得请已经过世的祖辈到家里吃饭,烧点纸钱,然后家里的大人小孩对着烧着纸钱的盆拜一拜,说点吉祥话和自己新一年的心愿。
往年提前几天,顾妈和小婶婶都会前往老宅,帮忙大扫除,年三十晚上到未来几天,还得给上门做客的客人做饭,两个人加上打下手的奶奶忙的更陀螺似的。
后来顾爸顾妈离婚后,改成了小婶婶和后妈来帮忙,但去年后妈刚出月子没多年,孩子还经常要喂奶,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顾家的男人又都没有去厨房帮忙的习惯,可把几个女人给忙坏了,把能上来帮忙的孩子都叫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