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方承继听到哭声,知道她打完电话,赶紧跳下床冲进厕所,心疼的安抚妻子:“别哭了,玉华,你要是想安安,就把安安接到咱家来,不就是多一个房间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闻言,顾妈脸立马耷拉下来:“不行,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她抹掉眼泪,闷声闷气地说道:“以后这话不许再提,我不会同意的。”
方承继立刻讨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提了。”
顾妈噗嗤笑出声来。
此时,城市的另一头,特殊病院迎来了一个客人。
身形强壮的护士领着一个身穿白色方格西装,头戴白色宽沿帽子的男人走过一间间病房。
这些病房的病人有的正在小声唱歌,有的在自我辩论,有的双腿盘坐手心朝上仿佛在吸纳月华,有的安安静静在睡觉。
男人路过这些病房的时候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压了压帽檐,遮住了自己的脸。
他们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走到最后一间病房,护士从腰间拿出一大串钥匙,丁零当啷的打开门锁。
“编号40987号冯春妮,醒醒,有人来看你。”
冯春妮躺在床上,只是远远听到脚步声假装睡觉,实际上被子里还装着一套化妆品,脸上还残留着浓墨重彩。
护士也不在意冯春妮的装相,只冷漠的站在一边,让那男人走了进去。
冯春妮悄摸着睁开一条缝隙,看向那人。
看到是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立马跳起来,伸手就要去推搡那人:“你谁阿,谁让你进我家的,你走,你走!”
男人放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手里一个怀表在空气中左右摇摆。
而一旁的护士,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神情冷漠,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