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爬起,恶劣地将小白团送到深不见底的断崖边,小白团立刻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小圆眸子望着猫儿,委屈的仿佛要掉泪儿似的。
猫儿不再吓小白团,将其抱入怀中,用手指逗弄道:“嘿嘿,瞧你怕的,哎哟……”
小白团一爪子挠在猫儿手背上,那锋利的指甲瞬间划破猫儿的肌肤,生生挠出了血。猫儿吃痛,迅速收了手,却没有捶打小白团,而是咝咝着说:“刚才是你吱吱叫的吧?想来那红毛狐狸是要欺负你的,却被你挠疼了。你还真是凶咧,不过也很可爱。”
小白团仿佛听得懂人语般不再使劲挣扎,而是伸出小舌头舔着猫儿手指上残留的血痕,将自己挠坏的部分打理干净。
猫儿咧嘴笑了,摸了摸小白团的脑袋,赞道:“真乖。”
小白团晃晃脑袋,用那对小黑眼睛瞧着猫儿,有些谨慎,有些防备,有些试探,也有些好奇。
猫儿将小白团抱入怀里,收了“赤藤”,才发现她把自己给彻底弄丢了。
猫儿并不焦急,爬上树,放眼去望,果然看见一簇跳跃地篝火在不远处暖暖地释放着光芒。
猫儿咧嘴一笑,快活地扑了过去。当瞧见篝火旁的两个人时,她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依然兴奋地扑到癫婆娘怀中,欢快地唤道:“娘娘!娘娘怎么在这里?”
癫婆娘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猫儿,自然高兴得很,抱住猫儿亲昵而含糊地回答道:“四处走走。猫儿怎么独自在此地?”
猫儿叹了一口气:“我和银钩走散了。”此时,猫儿怀中的小白团探出脑袋,冲癫婆娘吱吱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