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婆娘等人返回隐蔽住所,除了猫儿一直昏迷不醒外,其他人并无大的伤亡。众人俨然钻了太子逼宫的空隙,得了天大的便宜。
花耗守护在猫儿床边寸步不离,大手紧紧攥着猫儿的小手,再不肯松开。
酒不醉说:“昨晚就受了风寒,今天这娃娃却是拼了命要去救你。”
花耗眼中泛起水雾,紧抿了唇,泪落在猫儿苍白的手指上,爱怜与心痛正浓。
癫婆娘看在眼中,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
娆汐儿听见这边屋里有动静,忙披上衣服走过来。眼见着花耗那般深情地守候在猫儿身边,初见花耗时的惊喜瞬间消失,胸腔涌起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愤怒。她尖锐地唤了声:“耗子哥!”
花耗没有看汐儿,而是放低声音沙哑道:“小声些,别吵猫儿睡觉。”
娆汐儿身子一颤,倚靠在门上,泪眼模糊地盯在花耗攥住猫儿的大手上,觉得幸福离自己越来越远。即便是曾经拥有,也不过是虚假的浮华。
癫婆娘轻叹一声,扯着娆汐儿离开。
酒不醉与斩猪刀亦退出屋子,留这对他们眼中的有情人在一起。
花耗望着为自己不顾性命的猫儿,将那铮铮铁骨化为绕指柔情,温柔地将猫儿包裹着,仿佛护着易碎的宝贝般寸步不离。手指爱恋地划过猫儿细致的肌肤,恨不得替猫儿承受这病痛的折磨。
在花耗的深情凝视中,猫儿的睫毛颤了颤,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仿佛被梦魇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