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将却道:“虽然你为离国出战,但依规矩,为了不泄露军中机密,需含毒而去。”
猫儿笑的璀璨,“那就不去了,谁也没规定我就天生得为离国卖命不是?”
何副将被猫儿一句话噎没了气儿。
成大将军笑了,有些风烛残年的苦涩,尽显老态龙钟的坐到椅子上,无限感慨地唤了声,“离国啊……”
猫儿被成大将军的感慨刺伤,将拳头攥紧,发狠道:“去就去,把毒药拿来!”在何副将的眼睛一亮中,猫儿小声对成大将军说,“将军,你刚才那一嗓子,还真有些离园风情呢,若不当将军了,也能去梨国混混。”
成大将军原本千疮百孔的心被猫儿逗笑,那数日来僵硬成石头的老脸忍不住笑意,笑骂了句,“疯丫头!”
猫儿装模作样地摆个造型,“在外面,叫我猫爷!”
成大将军望着猫儿,心中不免悲凉,这是个好娃娃,但眼下离国自危,军中又是在没有武功比猫儿高强之人。若她能擒获敌军主将,这战事还可以缓上一缓,留出些时间给自己,让那探子将圣上身体到底如何的消息送回。军中不能这么涣散下去!只是……要牺牲这个娃娃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成大将军晓得军中定然有敌方奸细,不敢多做耽搁,就趁着此刻天色大黑,命猫儿潜去敌军营帐。
何副将将随身携带的小毒药包放入猫儿的口中,黏贴在牙齿上。
猫儿试着咬了咬,有些担忧的问:“这东西,结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