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狰狞的翻滚血肉令人呼吸一紧,由左肩一直划到腰下,深可见骨!
大将军微闭着眼,看是闭目养神,实则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猫儿挽起袖管,掏出娘娘给的疗伤圣药,动作轻柔地给成大将军用上。
何副将压低声音责问道:“你给大将军用得是什么?”
猫儿扫眼那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干脆没理他。
成大将军眉头紧皱,睁开眼睛,摆手示意何副将少安毋躁,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意,对猫儿道:“这么好的东西,给我这个老头用,怕是要浪费了。”
猫儿圆滚滚的眸子一弯:“老头子一用完这药,就壮得跟小牛犊似的,一准儿好。”
成大将军点点头,心中对这个至情至性的小娃娃甚有好感。
耗子沉声问:“将军,这伤……?”
何副将代答道:“军中混入敌军奸细,不但使计伤了将军,还将所有信号烟火毁坏,让我军孤立二此,甚是可恨!奸细咬毒自尽,大将军受伤不可外传,连续两日仍旧坚持指挥作战。军中断粮已有三日之久,派出去的人马皆没有回音,怕是凶多吉少。”
耗子粗犷的浓眉皱起,眼睛却若古井一样深沉,让人窥视不透他的所想。
成大将军缓声问:“花副将,‘上官口’是否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