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瞧着猫儿在屋子里乱窜,终于伸个懒腰站起来,牵住猫儿的小手,将她按坐到梳妆台前,提来颜彩,在猫儿的左眼尾勾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宝石蓝色蝴蝶,看得猫儿咂舌,好巧的手!
银钩提笔,又在自己的右眼角勾画了一只橘色的蝴蝶,搭配有宝石蓝色的花点。
两个人的脑袋往镜子中间一挤,竟是如何的绝世惊艳!
猫儿咧嘴笑着,银钩将一拢橘色衣裙穿在猫儿身上,又亲手替她梳了个简约调皮的发式,配在猫儿那种充满灵秀的小脸蛋上,犹如不知愁滋味的调皮精灵般令人怦然心动。
猫儿冲着镜子扭了扭小腰,望着镜子中那个全然陌生的自己,只觉得呼吸也是一紧,抬起头,问银钩:“这是我吗?”
银钩桃花眼一眯,揽住猫儿的小蛮腰:“猫娃娘子,你要说,相公,这是我吗?”
猫儿摇头:“不对,不对。”
银钩明知故问:“怎么不对?”
猫儿道:“我是代嫁的,若你不是银钩,我早就劈你走人了。所以,你不是我相公啊。”
银钩手指色 情地留恋在那渐渐出落的曲线上,笑得那叫一个勾魂夺魄,软声分析道:“猫娃娘子,你想,你即使是代嫁的,也是嫁给了我,不是吗?而且,我是银钩,就是银钩,你下不去手砍了我,就只能做我的娘子,若你失言,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猫儿一愣,大声道:“怎么会这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