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猖狂一笑:“去吧!我掐人中给你弄醒,然后再夹昏你,再弄醒,再夹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管家和所有偷听的人,全部是喷血爬走的,少夫人,果然……生猛。
两个人打打闹闹中度过了春 宵,第二天一大早,猫儿从银钩怀里抬起头,将带血的手指举到银钩面前,说:“你看,你把我弄伤了。”
银钩一愣,忙抓起猫儿的手指,问:“哪里伤了?”
猫儿转过身,爬起,将小屁股拱向银钩,身体柔韧度绝佳地转过身,指着自己的屁股说:“喏,出血了。”
银钩呼吸一紧,修长的手指隔着猫儿的喜衣,缓缓抚上猫儿的……私处,猫儿一颤,银钩一抖,提起的手指上赫然染了朵怒放红花。
银钩支起身子,将猫儿抱入怀里,举起手指哈哈大笑起来,兴奋道:“猫娃娘子,这就是桃花葵水,也称为红潮,证明娘子可以为人妻了。”
猫儿盯着银钩那根手指,仰头道:“你说流血就好,装什么有学问?若说这个,我小时候就常常流血,早就可以为人妻子了。”
银钩听闻猫儿所言,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呼吸都不顺畅了。
猫儿摸着自己肚子:“肚子有点难受。”
银钩伸手为猫儿揉着小肚子,眼底的宠溺溢出,若银河般璀璨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