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钩一挑眉峰:“哦?”
猫儿眼巴巴凑过去,喃喃道:“真想了的,就是……没敢去看你。”
银钩心中划过一抹异彩,问:“做什么不敢?”
猫儿挠头:“说不准,就是没敢。”
银钩不再细问,伸手抱住猫儿,将头窝在猫儿的颈间呼吸着猫儿的乳香,很特别的味道,没有胭脂水粉的俗气,却是浑然天成的乳香,犹如还没断奶的小猫咪般招人喜爱。()
猫儿被银钩的呼吸弄痒了肌肤,咯咯咯地笑开了。
银钩抬起头,一口吻向猫儿那张欢快的小嘴,炽热的唇舌纠缠,有种想要吸取猫儿一切甘芳的冲动!
以往银钩吻猫儿都是浅尝即止,今个儿却是愈发狂热,猫儿直觉得头晕起来,连四肢都变得软绵无力,呼吸更是困难,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动,撞得仿佛要冲破胸腔,忙呜咽着闪躲,推开一定距离,大口喘息着。
银钩望着猫儿那张嫣红的脸蛋,灵动的大眼弥漫上初尝情欲的迷茫,水润小唇愈发红艳诱人,端得是国色天香,令人难以自持。
银钩缓缓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悸动,却无法抑制地大笑起来,那欢畅淋漓的笑意由胸腔发出,震出了豪放不羁的幸福痕迹。这个小东西,终究是他的!注定是他的!谁也别想夺走!即使……是他,也不可以!
猫儿见银钩笑得如此欢快,心里也跟着高兴,却嘟囔道:“银钩,你能不能不每次见面都啃我尾巴?”
银钩眯着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满是戏谑地睨着猫儿,慵懒地应了声:“哦,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