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不知道三娘的百转心思,只是在穿喜衣时,偷偷将卷好的‘千年青锋镀’大菜刀到了用‘赤滕’做捆绑的后腰里,心里嘿嘿一笑,只待晚上劈了那个脑袋,然后自己就打劫了白衣美人就回山上去称王!
盖头一盖,喇叭一吹,轿子一抬,猫儿就直接嫁人了。
要说这其中少了什么重要环节?那当然是骑坐到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
确实,当猫儿被人塞进轿子时,三娘偷偷将眼泪抹掉,花锄气得攥紧了拳头,楚汐儿心中也有不忍,更多的却是庆幸今天出嫁的不是自己,只想着这原本就是猫儿的婚事,也算是有始有终。
楚老爷干脆眼不见为净,扫了下袍子,冷哼一声,一转身,走了。
轿子在皇城里转了一圈,晃晃悠悠地抬去了富贵人家。
富贵人家的老管家终于在轿子落地那一刻,汗水湿透地将自己老爷拉扯了回来。
那少爷虽然没穿一身新郎喜服,却着了一件金钩艳粉色的衣袍,风一吹,艳丽得仿佛是一只招摇花哨的蝴蝶。他就那么依靠在门框,唇角轻佻起着一分不屑,如此半眯着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睨着花轿,倒是要看看,那楚老家伙将什么货色塞给了自己,也许,新娘子暴毙是个不错的主意呢,谁让他此刻心情非常不爽,旁人死活哦,又怎会是他悲天悯人的感伤?
轿子停下,喜娘掀起帘子,轻声唤道:“姑娘,下轿了。”见里面一直没有声音,这叫个疑惑,伸头一看,新娘还在啊,怎么不应呢?于是,又唤了声:“姑娘,下轿了。”结果,里面人仍旧毫无声响。
不知是谁抬起的手,示意喜乐禁声,接着……一声含在喜帕下的鼻鼾声便隐隐传来,嗨,别说,还真是此起彼伏不息、颇具渊源韵味。
众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