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用袖子擦了嘴巴,瞪银钩一眼:“就你总喜欢点我脑袋,还总是点眉心位置。”
银钩笑眯了眼睛,问:“就这一点?”
猫儿得意的一笑,神气十足道:“你后屁股上有颗红痣,子悠后屁股上也有颗呢。”
银钩冲猫儿招手,眼波动荡着醉人的温柔,道:“怎么知道子悠后屁股上的红痣呢?”
猫儿受了蛊惑,喃喃坦白道:“哦,就那次我送子悠荷花时,他抱着荷花走了,我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就看见他将荷花放进木桶里,然后自己光着身子跳了进去。”
银钩笑得愈发温柔,猫儿的汗毛却根根直立,最后竟然一拳垂到银钩胸口,红脸大喝道:“不是我想偷看的!!!”转身,跳下楼,却忘记此刻他们正在地窖里面,这一起落,直接掉进了刚开盖子的大酒桶里,好一顿挣扎。
银钩站在二楼处,望着在酒水里挣扎的猫儿,舔了舔嘴唇,阴森森道:“听说醉鸭很好吃,不知醉猫滋味如何?”
猫儿并不迟钝,忙举手,表示自己会保守秘密。
银钩将猫儿提出,伸出软舌在猫儿唇上一舔,吧嗒吧嗒嘴,回味道:“此味甚好。”
猫儿吧嗒吧嗒嘴,说:“这酒兑水了,真不地道!”
银钩笑睨猫儿,满眼魅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