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看着手上的包裹,咧嘴笑着:“耗子是个巧手媳妇呢。”
耗子揉了揉猫儿的脑袋,回了句:“是夫君,不是媳妇。”
猫儿凑趣儿道:“是,是夫君。”
耗子古铜色的脸颊一红,却是一把抓住猫儿没有受伤的手,有些激动,有些青涩,有些期盼的问:“猫儿,等打完了这仗,你愿不愿意……”
这时,外面发生吵闹,闹哄哄一片。
耗子微微皱眉,轻拍了拍猫儿的背脊,哄道:“猫儿,先睡会儿。”转身站起,向外走去。
前脚耗子一走,猫儿立刻爬了起来,也跟在后面去看热闹了。
猫儿混在兵将里,惦着脚,却个头不够高,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只听见耗子那沉稳有力的声音压住了所有的争斗噪杂。
猫儿眼见旁边有几棵歪脖树,于是三两下爬了上去,倚仗着身子轻,坐到了树杈的前端,视线无比开阔地瞧着下面的混乱。
耗子的虎目不怒自威,那严厉的样子是猫儿不曾见过的,不禁在心里暗暗咂舌,原来,这就是将军相啊。
耗子虎目一扫,全场鸦雀无声。
这时,另一个有些苍老却异常威严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