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心跳一顿,忙扯住小锄头的大耳朵,问:“你说得是那个耗子哥?”后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问小锄头,转而眼波烁烁地问三娘:“三娘,你们找到耗子了?”
三娘含笑得眼染了水渍,欣慰的点头:“我们团圆了。”
猫儿心跳加快,噌地蹿到三娘身边,急切地问:“耗子呢?他现在在哪里?”
三娘摸着猫儿的头,慈爱的回道:“耗子现在是副将了,跟成大将军去了边界,有半年了,来信说啊,过段时间就要回来了。”
猫儿的小脸因兴奋儿涨红,高兴得屋子里乱蹿,口口声声道:“耗子要回来了,要看见他了, 我们团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娘望着兴奋的猫儿 ,扫眼有些郁郁寡欢的小篱,心里又开始烦难,犹如两条手臂,在左右扯着自己,一个是自己的亲身女儿,只希望她能过上最好的日子。而一边,却是自己的亏欠,这么多年来,她不但因为猫儿走失儿自责,更是因为借用了猫儿的福分而不安。
但, 现在,她见猫儿活得很好,虽然受了苦,但总算有惊无险的长大成人,而且她看得出,猫儿的内心是豁达快乐的,比……小篱的心性好。虽然不似个女儿家,可猫儿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只能说,还是健康成长的。
三娘很为难,到底要不要将这借来的福分还给猫儿,让猫儿和她的亲生父亲相认?然后……她、小篱、小锄,又该何去何从?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三人,是否还能背起锄头,去开垦那一亩三分地?
在三娘的极度挣扎中,猫儿亢奋的神经终于渐渐趋于平缓,眼波却依旧瓦亮,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子般耀眼,整张小脸霍霍明亮,续又乖巧地趴在三娘腿上,傻笑着。
三娘怜惜地抚摸着猫儿的脑袋,转开脸,强压下颤声,说道:“猫儿,小篱……现在不叫小篱,叫楚汐儿。从你走散后,楚家老爷就带人寻来,将他现在唯一的骨血接了回去。小篱……不,汐儿小姐是我在后山捡来的,并……并不是亲生。”
猫儿眨了下眼睛,问:“既然是唯一血亲,怎么还撇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