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生死一刻,花爹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只是那两条腿抖得没有一分力气,连逃都不会了。可即使逃,赤手空拳的人,又怎么能跑过狼?
就在花爹两眼一闭的等死瞬间,娃娃那清脆的咯咯笑声传来,诱得花爹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侧目寻去,但见较为隐蔽的避风洞穴旁,隐约藏着一个被包裹在小棉被里的奶娃,正咯咯地笑得欢实。
而那头凶悍的母狼,却温和地趴在小奶娃身旁,警惕地盯着花爹,用自己的狼乳喂食着小奶娃。
这一幕,完全震撼了花爹。每每想起,都感叹是小奶娃救了自己的命,是自己的福星。
小奶娃的笑声被狼奶堵上,吱吱吸得分外亮相。这……是小奶娃的第一口奶。
花爹在震惊过后,只想着如何脱身离开,但母狼的目光却嗜血凶狠地盯着他,怕是稍有异动,就会扑过来将其撕碎食之。
再者,即使花爹看见母狼喂那小奶娃,本性善良的心思仍旧担心狼性难驯,怕是下一刻就咬断了下奶娃的脖子,食其细嫩的血肉。
花爹大气也不敢喘,在腿恢复了三分知觉后,才想着做逃跑的打算。
就在花爹的极度紧张中,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狼啸,喂食奶娃的母狼当即支起身子,向远处眺望,却又焦躁地回过头望向奶娃,对着花爹呲起白亮的狼牙。
就在花爹以为这头母狼要先咬掉自己的脖子时,远处又传来一声呜咽似的悲鸣,那母狼当即飞扑而去,独留下花爹和奶娃。
花爹在母狼怕后,一咕噜爬起,抱起小奶娃就往家里奔。
跌跌撞撞磕磕碰碰一鼓作气跑家后,做在炕上时,才晓得冷汗出透棉衣,腿上划开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花四娘吓得脸都变了色,急问:“这……这……这是怎么来?从……从哪里抢来的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