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分开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她没有一天不活在痛苦之中。
她想硬起心肠,给傅姜一个教训,也给自己一个教训。她想让傅姜知道沟通的重要性,想让自己记住,无论怎样的误会,都要给傅姜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心软了。
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能说出那样的话,让她还能如何继续硬起心肠?
熊格格瞪了傅姜一眼,指控道:“是你折磨我!”
傅姜立刻抬头,亲吻着熊格格的脸颊,哄道:“我怎么忍心折磨你?我的笨狐狸。”
熊格格攥拳道:“你才是笨狐狸!”
傅姜亲吻着熊格格的小拳头,“我是笨狐狸的相公。”
威瞿轻咳一声,插话道:“我还从来不知道,姜也能说出这些肉麻兮兮的话。”
傅姜回击道:“你继续坐下去,还能听到更肉麻的话。”
威瞿说:“看来,你是决意要和她结婚喽?”
傅姜点头,抱紧熊格格,“没有任何疑义。”
威瞿问:“你真的觉得,她是适合你的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