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格格苦涩地一笑,“也许,我真就是一根廉价的草。谁吹一口气,都能让我倒。”

范宝儿用力拍了拍熊格格肩膀,认真道:“不,熊格格,你是看起来很廉价,但实际上,你是一根救命稻草!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我被人抢了皮包,我大喊大叫,然而,整条街道上的人,都他妈好像没听见一样。只有你,一个灰不溜丢的女人,冲了上去,帮我抢回了皮包。”她站起身,冲着黑夜大喊道:“熊格格,我爱你,让男人统统见鬼去!”

熊格格受到范宝儿的感染,也站起身,嗷嗷喊道:“宝儿,让我们蕾丝!让男人嫉妒去!”

范宝儿哈哈大笑着,熊格格嘿嘿傻笑着。

夜,就这么过去了。

宫勋不爱说话,但烧得一手好饭。

范宝儿拉着熊格格在宫勋家里蹭吃蹭喝,小日子过得倒也舒坦。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熊格格问:“我们一直这样蹭吃蹭喝,不大好?”

范宝儿想了想,回道:“要不,我们回去将钱带出来,然后一起在这里隐居?”

二人再次一拍即合,开始原路返回。

宫勋既没有客套的挽留,也没有说声再见。

坐在火车上,范宝儿说:“我表哥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熊格格想了想,说:“我觉得,他很体贴。我们两个拜访得如此突然,他却什么都没有问,给了我们很大的私密空间。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体贴,值得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