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格格痛得呲了呲牙,然后一声不吭地抬起头,看向那四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她听见其中一个男人说:“辉哥,我们上次动手的时候,傅家的别墅里可是没有人的。这回儿,我眼瞧着那别墅里还点着灯,应该有人。要不,我们改天再来烧他个婊子养子的!?”
被唤做辉哥的人训斥道:“滚!没出息的玩意儿!上次放火,顶多让他们损失了一点儿身外之物。这次,一定要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就算烧不死他们,也得废了他们的那张脸!”
熊格格听明白了,感情儿上次傅泊宴家里失火,就是他们几个放的?这次,他们又摸到了傅姜的家里,还打算故技重施!
辉哥的说话声音让熊格格觉得十分耳熟,细想一会儿,便想明白了,那个辉哥,不就是张辉吗?张辉诬陷她是小偷,她陷害张辉被某位中年大叔扑倒。他们之间,当真是过节不小哇。但是,即使过节不小,他也不至于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放火行凶?
想一想,那一屋子的漫画;想一想,苏杭的画稿;想一想,傅泊宴的资料;想一想傅姜的……衣服?好,总之,这个梁子是结下了!
所有人都当她熊格格是好欺负的?!那纯属是种美丽的胡扯!
熊格格抹了一把脸,从地上爬起来,悄然无声地跟在张辉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辉以为是自己人,头也没回地问了句,“什么事?”
熊格格咧嘴一笑,冷飕飕地道:“没什么大事……”张辉猛地一回头,熊格格突然扬起拳头,照着他的喉咙便是狠狠地一下,“就是想修理你!”
君子开战,先亮剑;普通打架,先打脸;地痞打架,先踢裆;熊格格打架,一招制敌,让他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