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姜冷着脸,没有看熊格格一眼。

熊格格心虚了。

见鬼的,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熊格格有些委屈。她没交往过男朋友,想一心一意对苏杭好,却又出了这么一码子事。哎……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傅姜拔掉一个较深的玻璃碴儿,痛得熊格格颤抖了一下。

傅泊宴仰头,柔声问:“疼吗?”

熊格格摇头,回道:“我以前练过脚踩钢钉,这点儿伤不算什么。”

傅泊宴有意活络气氛,便问道:“脚踩钢钉?很厉害啊。”低头看了看熊格格的小脚丫,“既然你是练家子,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熊格格缩了缩小脚,不好意思地笑道:“每次踩,都受伤,就不练了。”

“呵呵……”傅泊宴忍不住笑了起来。

熊格格觉得,傅泊宴人真好。

就在这时,熊格格的手机响起,按下接听键后,里面传来范宝儿那带有明显逼供味道的声音,“熊格格,昨晚过得如何啊?!呵呵……销魂否?”

熊格格的脸瞬间爆红,人也一骨碌从沙发上站起身,却因为脚踩到地上,触碰到了伤口,轻呼一声,又跌回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