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姜的车子开得很快,车窗却并未关上。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将头发刮得十分凌乱。

不知道傅姜在想些什么,他的表情很严肃,将唇抿成了一条线。

熊格格觉得有些害怕,却说不上为什么。

是啊,她为什么会害怕傅姜?是担心他突然发神经,大声叫喊着撞向大树?然后连累她一同头破血流、骨折几处?还是害怕他会跳到车座上,扯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嗷嗷叫着,将她扑倒?

好吧,她开始胡思乱想了,而且越想越跑题。

风呼呼地往车里灌,熊格格打了一个喷嚏,收拾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假想。

傅姜面沉似水,仿佛不曾听见熊格格在打喷嚏,更好像坐在车厢里的人,只有他一人而已。然而,这一切也只是表象而已。但见傅姜动了动手指,关上了车窗,却始终一言不发。

熊格格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压力。

不笑不闹不言不语的傅姜,令她觉得心慌。

车子在夜色中滑行,像一只嗜血的幽灵。

傅姜的表情冷漠,却将车开得飞快,简直到了旁若无人的境界。

他一路超车,终是招惹了一辆越野车的主人。

越野车的主人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加大油门,像一只疯狗般,吼叫着追了上去。

两辆车在街道上狂飙了起来,你追我赶,大闯红灯,越跑越远,越跑越偏僻,大有不分出个高低,便誓不罢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