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格格笑够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忙问道:“哦,对了,我们是怎么获救的?”
傅泊宴诧异地问:“你不记得了?”
熊格格不好意思说:“一喝酒,脑子就不清醒。当时可能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儿,可只要睡一觉,一准儿忘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傅泊宴的眸子闪了闪,深情地望着熊格格,柔声说:“是你救了我。”
熊格格一指自己的鼻子,“我?”
傅泊宴点头道:“是的。你喝醉后,将他们都打趴下了。”
熊格格恍然大悟,表面上却表现得十分模糊,“呵呵……是吗?”每次喝酒,她都会丑态百出,但愿这次没搞出太多花样,弄出一个烂摊子,不好收场好。
傅泊宴似乎洞悉了熊格格的心思,就此打住了这个话题。
熊格格偷偷地瞥了一眼傅泊宴的表情,知道他有话没有说完,却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装糊涂这种事儿,她向来干得得心应手,自学成才,不需要人教。
熊格格跳下床,伸了一个懒腰,踢了踢小腿,便开始围着傅泊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