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紧紧抿着唇,不去回答苏妈妈的问话。傅泊宴扫了苏杭一眼,接过话茬儿,淡淡地开口道:“相亲节目,作秀而已。”

傅爸爸和苏妈妈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既然两个儿子都不说,他们也不好继续追问什么。

大家折腾了这么久,早就疲惫不堪了。

傅泊宴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苏妈妈摇头道:“你伤得那么重,我得留下来照顾你。”

傅泊宴看向熟睡中的熊格格,笑道:“有她就够了。”

苏妈妈呵呵一笑,说:“那好,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不过,儿子啊,你玩归玩,可要有分寸呐。”

傅泊宴攥住熊格格的小手,用食指摩擦着她的手背,说:“人在玩游戏的时候,一旦痴迷,会宁愿放弃现实世界的。”

傅家人集体皱起了眉头。

最后,经过自我推荐和协商,傅姜和苏杭留下来照顾伤患,其余人统统回家睡觉。

家长走后,傅泊宴对傅姜说:“小叔,你也回去吧,有苏杭在就可以了。”

傅姜充耳不闻,直接忽视掉傅泊宴的存在感。他蹬掉鞋子,极其自然地躺在了熊格格的病床上,并动作熟练地将其揽入怀中,“要不是看熊格格睡得挺香的,你以为我会委屈自己躺在这里?”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傅泊宴只觉得火冒三丈、怒火中烧、怒不可遏、怒发冲冠!他想挥舞着拳头,狠狠地打在傅姜那张欠扁的笑脸上;他想抱起熊格格,将其揽入自己的怀中,护着她一夜好梦;他想赶走苏杭,让熊格格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他……

然而,他此刻行动不便,就算和傅姜动起手,也只有被修理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