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傅姜走到熊格格面前的时候,她一把握住了傅姜的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用力将他抱紧。

熊格格觉得,有!愧!啊!

面对熊格格的投怀送抱,傅姜是十分乐意消受这份美人恩的。

他强忍着笑意,回抱着熊格格,安慰道:“没事儿的。”

熊格格本来想的是,既然傅姜不想提,她也就不提了。但是,当傅姜说出那句明显带有安慰意味的话时,熊格格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瞬间决堤。

她在傅姜的怀中仰起头,一遍遍说着,“我知道、我都知道……呜呜……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呜呜……我对不起你……”

傅姜何等聪明,稍微联想一下,便明白熊格格一定是趴在门板上偷听了他和医生的谈话。貌似,还只是偷听到了一个不完整的部分。

他是应该坦白呢,还是应该让熊格格继续误会下去?

如果拍着良心说,他似乎应该和熊格格讲清楚,不让她这么愧疚,这么难过。然而,良心那种东西,貌似早就被他丢到犄角旮旯里去了。再说,美人在怀,何等的惬意销魂?那些多余的解释,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好吧,他是个精神病,他可以不用那么聪明。他想不到熊格格的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他也不知道熊格格都误会了什么。

完全没有犹豫,傅姜已经用行动为自己做了决定。他……抱紧了熊格格。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样为他哭过呢。

衣襟被泪水浸泡,湿湿的,贴在胸口上,却十分舒服。

熊格格哭够了,又哽咽了两声,这才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傅姜:“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

傅姜点头,“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