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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吸毒,也接触过dup,更加肯定了这个药效的可怕,仿佛是变异的产品,令人啃噬心脉,迅速吞噬自我。

清醒的时候,我可以很客观的认为,这个东西不好,如果把人都整成我这样,那么还有谁会继续消费?

可惜,没人听我的心声,因为我是可有可无的实验品。

尽管被没日没夜的关押,我仍旧记得天数,不让自己的脑袋停止运作,不让自己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睡不着时,我就想着意外发生过的事儿,一件件记下来,不让自己遗忘。

吃饭时,我将最后的一点水分都舔干净,为活下去吸收任何一点营养。

四天了,以及四天了,当我的胳膊上再扎两个针孔的时候,我真得不晓得是否还能这样清醒下去。

我在等,等着机会,等着他救,或者自救。

当第五个针孔在我的身痒难耐时,随之响起的,还有林林种种的枪声,如同上好的打击乐般,充斥了我的耳畔,喜悦了我的神经。

在两个壮汉的扭头寻视中,一直配合良好的我突然发起攻击,一把夺过其中一人手中的针头,对准他的眼睛就狠狠划了下去!

在一声鲜血迸裂的惨叫声中,另一人向我袭来,我毫不犹豫的扑身上去,在挨了一拳后,将针头送进了他的一只眼里!

疼痛使两个男人变得嘶吼与癫狂,异常暴怒地向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