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也反攻我一把,耍着我玩吧!
掏出电话,拨打过去,一口气提在胸腔里,等着对他来个虎啸山河!
结果,电话里竟然回了我三几个极其嚣张的四字录音:老子没空,有屁快放,没屁挂机。
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一点声音,挂了电话,重新拨打,还是那些屁话。
怒了!
想我神功练成以来,还没有男人能这么耍着我玩!当‘倒拨龙阳’不是战功显赫的功勋章呢?
脚底一运功,人便蹿向男寝二号楼,再次以青菊泪痣助教的身份冲上了208,本想一脚射开门,后又觉得有损自己的淑女形象,当即深吸一口气,笑容可掬的伸手敲门。
随着敲打次数的增加,我的脸越来越黑。
竟然没有人?如果说此刻黑翼睡神在‘零惑’,白毛狐妖在仓储货房,那么青菊泪痣跑哪里去了?
转身下了楼,往白毛狐妖的仓储货房小跑而去,内心澎湃的蹭蹭上窜的怒火,如果能找到那个该死的红毛,一定往死里下手整治一番!竟敢大半夜放我鸽子,真是不想混了!还敢吵吵什么吃奶,看我不抹点毒药毒死他!
跑着跑着,冷空气让我的愤怒降低了温度。
有点懊恼自己的小家气心情,竟因为一点小事跟红毛计较上了,还真是不理智啊。
女人不理智一般都分时期的,一是经期,二是妊娠期,三是哺乳期,四是更年期,五就是恋爱期了。我觉得,如果用排除法算,我应该是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