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那用不用我改投门派,重新学来?”
江山却回答道:“不用了,瞧你现在画的风格,已经是抽象大师了。远看此男是条龙,近看此男是条虫,左眼一瞥是锦鲤,右眼一瞄麦芽冬。”
我想,能从人体画大师的笔下偷学到抽象画的真传,也就我这么一个悟性高手了。
如今,这个教我学会欣赏美男裸体的女子,已经香消玉损,被某个熊男跳楼时一屁股坐死,搞得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她就那么容易的走了?丢我一个人,继续挣扎在穿越线上?
一直以来,她以强而有力的忍耐极限沐浴在我毁天灭地的狐臭中,见证了我在枪林弹雨中的美丽蜕变。而我却因与江山亲近,被老局长密令,就近勘察监视江山的一切行为,因为他怀疑江山是享誉全国的杀手‘刃。’
其实,我一直知道江山是匪, 我是兵,可是这兵与匪的友谊,又怎么会是立场决定的?
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好的资料整理员,只不过想拿着薪水混口饭吃,总觉得天大的事儿,也不用我这种小人物去操心费力,更何况,这是关乎我好朋友的自由问题。
所以,尽管洞悉到江山的真实身份,我在报告时仍旧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而且,具我调出资料现实,但凡死在‘刃’刀下的人,皆不是什么好东西!
私底下,我甚至为江山的高招手法、漂亮刺杀,兴奋得狂叫。其实,我还真想大声宣布,这个冷酷无情清冽利索的‘刃’,就是我江米唯一的好朋友!
但,她还是死了,不但因为那该死的癌症晚起,更是因为她放弃了生存的意念。但愿,她在世界的另一边,可以寻得真正的幸福,可以任性妄为的活着,不要缩在自己固守的壳子里,避雷避雨平淡无波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