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却若被吓傻了般,直接大小便失禁,排泄了整床......
我皱眉,操起刀子,冷声道:"好好的一张床,被你们污染成这样,还让不让人睡了?得了,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我就送了,就当棺材用吧."若我没有看走眼,那被压的男子,便是此次兵变的傀儡新皇.
此话一出,燕王已然是眼睛暴睁,汗水哗啦而下.
那被压的新皇,却于激烈的颤抖中,直接抽死了过去,完全没给我表演的机会.
无意耽搁,找到眼镜蛇才是正事.
于是,没舍得玷污'万斩'直接从地方的衣服堆里,拾起一把匕首,意欲所为.
罂粟花拉下我的手,取走匕首,不正经的笑道:"来,让为夫替娘子分忧,看看是不是心有灵犀."
我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罂粟花干净利落的挥动匕首,在燕王的暴血眼球中,生生割切了那个肮脏的萎缩小东西.
白莲对我璀璨一笑,道:"六哥只做其一,没做其二,还是我与山儿最灵犀"取过罂粟花手中的匕首,扎起那萎缩的肮脏,强行送到燕王的口中.
我拍手,赞道:"果然够变态!"
罂粟花与白莲齐问:"难道小娘子(山儿)不是这么想的?"
我取过白莲手中的刀子,顺着燕王的双腿间,狠插入排泄系统!转身,笑道:"完活!"
三个人,相互击掌,相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