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一声,忙道:"是白莲的!"
白莲咬了口我的大腿根,嬉笑道:"也不是我的."
我傻了......
罂粟花道:"让这根香肠给娘子高潮吧."
噌......我脸红了,扭着身子,叫道:"别闹了,我......我难受......"
罂粟花恶劣地嬉耍着我:"那怎么办啊?娘子没有猜对,是要受惩罚的."
我已经被身下那不进不出的香肠闹疯了,完全妥协道:"随你,随你."
白莲嬉笑道:"六哥玩自己的好了,我饿了,要吃香肠."
随着白莲话音,我只觉得下面的香肠突然被顶了进入,刺激的我身子瞬间拱起,失声叫道:"啊......"
罂粟花也没有闲着,解开我的衣衫,将那一碗温热的面条全部倒在我的身上,就这么吸食舔吮地吃个干净,撩拨得我都想低泣.
于是,这甜美而肆虐的折磨,在阵阵饭香的诱惑中,百无禁忌的开始了......
男人的处罚,编制着独特的炽热,在欲望与情爱的酒池中,席卷着,挣扎着,激烈地冲刺着......
我的心柔成一片汪洋,泛着潋滟的光,为这一刻的三人相拥而第一次感谢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