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舌头,舔食向自已的唇,眼中亦是兽类的残忍与嗜血。
禽兽头头缓缓贴进脸部,将‘万斩’移到我的唇畔,沙哑道:“想尝尝自已鲜血的味道吗?”
我眼含蛊惑地纠缠上禽兽头头,以舌舔向锋利的‘万斩’。。。。。。
在那禽兽头头愈发兴奋的感官享受中,目光一利,牙齿根钳住‘万斩’刃身,以不容阻挡的力量,瞬间转头!
锋利的匕首尖在刹那间划入禽兽头头的眼睛,袭击了他最脆弱的地方,迸出了混合鲜血的眼浆。
在禽兽头头撕心裂肺的嚎叫中,眼镜蛇抽出身后的匕首,一刀刺入禽兽头头的后腰!
而那禽兽头头却猛如下山之虎,竟不顾眼镜蛇的冷刃,而是执意取我性命!
罂粟花飞身一掷,将手中大刀袭向禽兽头头的手臂,断了那袭向我的手臂。却也因这全然的投入,导致罂粟花背后受敌,被一禽兽挥刀伤及了筋骨!“罂粟花!”我撕心裂肺地尖声大叫,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入尘埃。。。。。。
我睁大了双眼,紧紧盯着倒地的罂粟花,用一千一万个执念嘶吼着让他起来!
在我残破的嘶吼声中,罂粟花缓缓费力地爬起,强撑着染血的身子,踱步到我旁边的树上,大口喘息地倚靠着,不让我看他背后的伤。他微仰着毫无血色的脸,费力地勾起嘴角,虚弱道:“为夫来陪小娘子了。”
我泪眼磅礴地猛点着头:“好!我不死,你是许死!”
这时,其余四人已将所剩的禽兽全部斩杀于兵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