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见我如此,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
我皱眉:“什么对了?”
罂粟花缓缓贴进,暧昧地笑道:“山儿这样才有点小娘子的害羞味道。”
我一巴掌拍出去,直接袭击了罂粟花的额头,将那张勾引女人的脸推远。
罂粟花竟然不要脸地感慨道:“果然打是亲,骂是爱啊。”
我抬腿想踹过去,却生生忍了下来,抱住腿,用木棍,使劲在地上刻画着:罂粟花,是混蛋!
罂粟花轻溢出愉悦的笑声,道:“就剩这一个混蛋山儿没有入画了。”
我转眼望去,但见罂粟花褐色的眼底深深映满了我的铜色的面具,以及面具下那淡粉色的柔软唇畔。
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因为,我好像明白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但罂粟花却豁然站起,飞身上了战马,大手一挥,责令士兵整装待发。
我胸口气结,身子噌地弹起,咬牙切齿张口大骂道:“罂粟花,你个混蛋!”飞身上了战马,打算呼啸而去。
罂粟花却突然长臂一伸,大手压住我的颈项,侧过殷红的唇畔,载着别离的味道,迅猛地落吻在我的唇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