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不能做什么,甚至连眼睫毛都不敢颤一下,只怕让白莲误会了这份初醒的情愫。
只此一生,能有人因我生而活,应我死而亡,我还有什么可以逃避躲闪、不予回应?
眼神纠缠间,白莲的眸子隐现出泪水,若浮华的梦,不真实了绝美的定义;若雨打着睡莲,恍惚了谁的怜惜。
我拦缰绳的手终是抚在白莲的小窄腰,想要呵护这份偏激的缠绵。
白莲的眼中忽然绽放异彩,泪水轰然而下,呲着雪白的小牙,终是爱深恨极一口叼在我的金属鼻子上,狠狠咬出两行牙印。
我心里微笑,知道这是他心疼我的一种方式。不然,我今天这嘴唇怕是要遭灾了。
眼睛被他的绝色容颜贴近堵上,看不清楚道路,却凭直觉知道危险靠近,握着已经被血洗礼的黑棍,凭借直觉,转手上仰,在悄然无声中用“万斩”划过那人的喉咙,喷薄出雾气般的血雾。
猛嗜部落慌乱大喝:“刃!”
我勾起残忍的嘴角,对一直啃咬我鼻子的白莲道:“想看血雾吗?”
白莲收起了利牙,完全悍夫般凶狠横道:“想吃你的血肉!”
我哈哈大笑起来,白莲却也在瞬间身形灵活地翻身到了我的身后,紧紧抱住我的小腰,仿佛要将我收入身体里。
有美男在后,我当然不能丢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