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山洞外面却隐约传来阵阵呼唤,我眼睛一亮,迅速站起身,悄然潜了出去,打算勘察一下真实情况。
待看清楚是自己人后,便振臂高呼,让人引了过来。
自己则迅速钻回山洞,给罂粟花套上亵裤,免得他春光外露。
罂粟花被火速抬了回去,我亦策马跟随,直接回了帐篷,让其他正宗大夫去煮可以消炎止血的药物,自己则重新处理着伤口。
一顿忙活下来,罂粟花的烧终是退了。
我身子虽然匮管,却睡意全无,站起身,走到外面,望着月夜下的星空,数着星星。
数来数去,丢了这个,遗了那个,总之混乱一片,终是不能全部归揽,就如同人的感情一样,贪心太多,必然丢弃得更多。最后,只能低头一笑,终是放弃了执着的完全拥有。
咧嘴笑了笑,回了帐篷,打了水,洗把脸,却被水中的景象骇到。
一头乱糟糟的发上顶着草屑,一张黑漆漆的刀疤小脸上布满了血痕,唯一干净的只有嘴唇的周围,呈现不正常的白皙粉嫩。
看着自己邋遢的形象,不禁呵呵笑了起来,望了眼仍旧沉睡的罂粟花,不知道他对着我这张脸,是怎么勃起的?
一百二十一意外之外
将脸洗干净后,又重新画了个完整的丑装,转身躺在了罂粟花的身侧,望着他的睡容,想着一路的风雨拐弯,从始至终护着我的人竟然是这只罂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