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好,等会儿散会后,你来找我,我给你配方,你便动手去做吧。”
那男子兴奋得扑向我,双臂一伸将我抱入怀里,落口就亲了过来!而我是防不胜防,就这么挨了一记狼吻,落在自已的脸蛋上。
亲过后,那男子嬉笑道:“原来阿爹真是女子。”
我挑起眉梢:“我一没脸红,二没害羞,怎么这回相信我是女子了?”
那男子指了指我的胸部,红了脸:“软的,不是馒头。”
我咬牙,一脚踹了出去,喝道:“滚!敢笑话老子,不想活了?”
那男子哎呦一声,扭阗屁股,一路小跑开溜,还不忘娇嗔道:“真凶……”
我望着那揉着大腿的背影被气笑了,转身问:“镖局,谁自荐?”
果然,土著怪脸齐齐上阵,又摆开他们是小倌的经典造型,企图以肢体语言打动我的决心。
这时,突然杀出一个病秧子似的单薄少年,姿色平平,样貌平平,但一双眼睛到是异常雪亮。
只见其不言不语地伸出小细胳膊小细腿,在斗转星移中将土著怪脸七人组轻松地倒在地,动作一气呵成,绝对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
我打量一眼此少年,也就十三四的样子,也没想到有此惊的的威力,当即拉了拉柳絮的衣袖,小声问:“那个……我没有逼他接客吧?”
柳絮嘴角含笑的摇摇头:“他是这里的杂工。”
我放心地对那个小朋友笑笑,伸出手来,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脸蛋,问:“多大了?”
那黑糊糊的小脸红了,不自然地躲开我的触摸,回道:“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