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唇,小心翼翼道:“狮子,你还是别这么抱着我了。”
狮子张开黑金色的眼,吐出一个疑问词:“哦?”
我不自然的动了动,拱了拱他的大鸟儿:“顶得难受。”
狮子却笑了,竟然调戏道:“山儿以前可是最爱它用力顶你。”
我哼了一声,转开头,不看他。我终于知道罂粟花的油嘴滑舌像谁了!原来,这东西也有遗传地。
也不知道和狮子扭得什么气,两人一直无语。
半响,狮子突然站起身,下了床,转身向后屋走去。
我忙转过身,问:“喂,我有事和你说。”
狮子道:“等会儿再说,我先洗个冷水澡。”
我一愣,随即捶着大床,无可抑制的大笑特笑起来,完全无所保留地得意了一下自己的魅力指数。
待狮子冲完冷水澡回来,竟然以最原始的健美形态,若森林之王般一丝不挂步步沉稳的向我踱来。
那充满力道的身躯在肢体摩擦的动作间,踏出一个个渐渐消失的水印,仿佛大海中的妖孽,只为勾引人的堕落然后在最赤裸的交融中,啃噬掉对方的血肉,慰藉自己的生命。
那黑色的发丝贴附在健壮的躯体上,隐约勾略在胸前的两抹褐色突起上,似遮掩,更似邀请。
他身上那未擦的水珠,或晶莹剔透吸附在那赤裸的古铜色肌肤上,或充满动感地沿着胸口划过腹肌落入那浓密的黑色草丛中,滋润了那片被冷水平复的血脉喷张。
那笔直有力的大腿,结实得如草原中最健美的千里马,一动一静间,都是引人疯狂的血液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