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主是有用的,我是无用的,所以,身后的弯刀猛地用力,打算抹了我的脖子。
在生死一线间,眼镜蛇的一声冷喝载着雷霆之怒响起:“住手!”
接着,啪地一声响,失声尖叫的晓娘捂着被打的脸颊,傻了般矗立在甲板上。
眼镜蛇缓缓掏出帕子,擦了擦手,随手丢在了海水里,零下四十摄氏度般的声音,阴森森地响起:“你,不配做一位母亲。”
我,惊呆了……
傻傻地望着眼镜蛇重新提起了长剑,指向我身后的敌人,嗜血的眼眸缓缓染了杀气,阴戾悄然暴涨:“放开她。”
也许,是身后人觉察出我的重要性,索性刀子更近一步,粗着嗓子吼道:“你,放下剑!”
眼镜蛇则缓缓走进,不容拒绝道:“孤是‘烙国’君主,且挟了孤去做人质,放了这个人。”
我则大喝道:“好个狗奴才,敢自称为孤!待孤获得自由,定然斩了你!”眼镜蛇,你的好,我记得,但,却不能让你为我涉险。这样的情,我还不了,也……怕失去。
挟持我的人,变得疑惑,变得摸不准头脚,搞不清楚到底谁是真正的君主。
而此时,挟持公主的人,因我们这边的胡乱戏码而走了神,被罂粟花抹了脖子!
鲜血飞溅了四公主一脸,竟然将她惊吓在当场,忘了呼吸。
眼镜蛇步步逼进,挟持我的人刀子又紧了几分,我能感觉到一股刺痛的温热,从我鲜活的生命中流失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