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需要与其熟悉、磨合,才能让他在我面前脱衣服时,不拘谨,不烦躁。要知道,一副好的作品,不但人要美型,更重要的是萦绕在感官间的那种氛围。
都说要任意妄为了,我还怕什么?大不了,再次去地府,追着阎王后屁股要画裸体美男好了。
黑暗中,白莲沉默了一会儿,清透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道:“我睡哪里?”
我打了个哈欠:“周围都是屋子,想睡哪里都成。不过,有被褥的可能就我这一间,你自己考虑。”
黑暗中,两声磨牙的尖锐感划过,那天籁之声续又响起,疑惑问道:“你不是说要将我当祖宗一样供着吗?”
我将脱下的外衣,扔出被窝,撇到脚下:“祖宗也不用盖被子啊……”
夜色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半晌,白莲若猫儿般软软道:“你……你不是想看我的裸体吗?怎么如此待我?”
我困得实在张不开眼睛,含糊道:“我人品端正,一不下药,二不强上,想想,又怎么了?你若不长成那样,我还不希罕想呢。快去睡觉吧,我困了,等我精神时,在给你表现出良好的气度修养,现在你打扰我睡觉,我真得容易发彪哦。”
又过了一会儿,我以为自己都快睡着了,白莲却用手指捅着我的脸,蛮横道:“喂!你给我起来,不然,我可走了!”
我模糊的哼道:“大黑天的,你去哪里啊?诱惑别人强奸你啊?”想到些什么,顺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了那根巨大的玉势,塞到白莲手中,囔囔道:“自己把春药解了,我……好困……”
虽然不可否认我在看清楚他暂时不会走的基础上,变得有持无恐。但也不能说我是老僧入定,骗绝色美男骗得脸不红,气不喘。我只是想取我之所需,供给他彼之有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