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非常人可以忍受的折磨中,我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美人鱼像一条新鲜的鲤鱼,恨不得用筢子将她的鳞片全部挠掉,然后下锅用大酱炖上,一定是令人唇齿留香的美味。
偷偷咽了一下口水,我暗自警告自己不许这么贪婪美味,要学会忧郁的感觉。我轻轻哀叹一声,开始强迫性地让自己去想一些愁事儿。例如……呃……例如……例如什么呢?例如……例如……
天哪!我发现银毛还真说对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我绝对不是忧伤的那块料子。
在我心不在焉时,姜汁儿递过来一根雪糕,"两眼发直想什么呢?吃根冰糕降降温。"
我眼下避甜食如同蛇蝎。但我也说过,对我能产生巨大影响的,除了美食就是美男。眼见自己暗恋已久的美男送我美食,自然无法拒绝。
我犹豫一下后,伸手接过了雪糕,含到嘴里边,爽得透心凉。
自从上次的啤酒瓶事件后,我俩之间仿佛都在极力维持着一直以来的和谐假象,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甚至可以说,姜汁儿将这个尺度掌控得恰到好处。既给了我希望,又不会轻浮廉价地靠近,让我更加珍惜他的珍贵,感动每次的交集。这么说虽然有些酸,但事实如此,绝对真实。
两个人默默吃着雪糕,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是齐荷打来的。
我因离得近,所以听得清楚。大概意思是说:齐荷中午要请客吃饭,让姜汁儿和我都务必到场。
出于女人的直觉,我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但具体内容是什么我猜不到。
姜汁儿笑望着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