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切搞定后,银毛拿眼扫着我,问:"你刚才笑什么呢?"
我一边收拾他的破衣服,一边想着独自在家的何然,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在笑你是被我刮了黑毛的白条猪。"
银毛没有笑,倒是临床的哥们儿笑得险些抽过去,直夸道:"妹子你太幽默了,要不是我孩子都五岁了,一准儿追你当老婆!"
我苦笑着打趣道:"拜托,你就别逗苦恼人笑了。如果有与你眼光相近的兄弟,大可以介绍介绍。"
临床的哥们儿当真道:"成啊,留个联系方式。"
银毛突然插话道:"喂,把鸡蛋羹给我。饿了。"
我看银毛不顺眼,用鼻子哼了哼说道:"吃什么吃?吃多了还得去卫生间。你是打算蹲着办大事儿,还是站着呢?"
银毛目露凶光,龇出雪白的牙齿。
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怕他,当即站起身,正色道:"这么晚了,我得回家了。你有没有什么亲属?给我电话号码,我打给他们,让他们来照看你。"
银毛冷眼瞧着我,也不说话,弄得人心里发毛,摸不透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