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闪亮亮的白牙,"原本是信的,不过如果你今天要是真砸了我,只能说明你借酒装疯,我下手也不会留情。"
我捂住口,装做惊恐的样子,"糟糕,泄密了。"
他嘿嘿一笑,又给我起开一瓶子啤酒,"杀无赦!"
两个人其乐融融就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在一起调侃着生活乐趣、人生百态。桌子上的酒瓶子越来越多,我却仍旧屹立不倒。我除了偶尔跑两趟卫生间外,还没到醉生梦死的地步。
眼见着半箱子的啤酒被我自己干掉,银毛又叫了两瓶白酒,然后给我倒上一杯,说:"喝点儿这个。"
我昏沉沉地道:"不成,这个不成,喝不了!"
银毛不放过我,非得让我喝,还直说:"喝!不喝就是瞧不起我,今天这单我可就不埋了。"
在我也想彻底醉一回的前提下,这话比什么都管用,于是我将啤酒一踢,也和他喝起了白酒。
两个人推杯换盏间,不知怎的就谈到了姜汁儿身上,然后被我话锋一转,又扯到了齐荷身上。
银毛说:"那小妞的模样和身段都比你强多了,你基本上没有希望。"
我一听,不服气了,一撸没有的袖子,怒目道:"狗屁男人!不就是看什么s型曲线吗?要是说这个,我自认为全身上下的s,只比她多,不比她少!"